“三退”總的特色就是荒唐,它那林林總總的奇葩事,跟李洪志的“豪言壯語”并列在一起,形成一種荒誕的搞笑效果,可稱得上是別具一格的黑色幽默。
現(xiàn)在,我們不妨一起來扒一扒“三退”里那些奇葩事。
——人名不夠用了,只能讓貓貓狗狗“退”
大家都知道,法輪功自導自演的“三退”名單中出現(xiàn)的多是“小明、小強、小麗、小貝、小王”之類雷同的化名。這也罷了,過份的是到了后來連編個假名字都嫌麻煩(或是編不出來了),直接拿到啥名就“退”啥。網(wǎng)友“枯藤”告訴人們,他無聊之中出于好奇,打開了“退黨聲明”的網(wǎng)頁,嘗試著將自己從小到大養(yǎng)過的狗狗們的名字“貝貝、莎莎、牛牛、妞妞、尼克、阿力、酷酷”報了“三退”名單,立即成功。后來,出于惡作劇,枯藤又將能記得住的貓貓們的5個名字也成功“退”了。沒錯,貓貓狗狗就這么成了“三退”大軍中光榮的一員。至于以小蘋果、大蘋果、香蕉等水果“退”的,以勺子、筷子、盤子、杯子等廚房用品“退”的,以太陽、月亮、星星等天文星球“退”的,更是家常便飯。
——活口不夠用了,只能讓過世之人“退”
也許是嫌“勸退”難度太大吧,居然有異想天開的弟子向李洪志請教,能否為死去的家屬“三退”。更妙的是,李洪志竟表示支持,他立場表態(tài):“可以,沒問題。因為去世了的,他不能跑這邊找大紀元來登報紙上網(wǎng)聲明吧??梢?,起不起作用呢?起作用?!边@以后,“陰間”退黨風靡一時,成為推動“三退”數(shù)字飆升的一股重要力量。如那位“三退”造假王胡明,他編造的9000余人名單中,就有很大一部分是他已經(jīng)死亡的親友(如他將早已過世的祖父發(fā)送到“退黨中心”,還給發(fā)了一個“退黨證號”)。
——三員不夠用了,只能讓光板群眾“退”
“三退”的對象原本是很明確的,共產(chǎn)黨員、共青團員和少先隊員嘛。可真正的黨員、團員哪會來退,弟子們沒辦法,只好逮到誰算誰,只要能提供一個名字就算“退”成功。2009年7月13日,法輪功媒體鬧出了個“中共掩蓋真相四川女記者梁勤俠真名退出中共”,可梁勤俠事后聲明,她壓根就沒有入過團,也沒有入過黨,也不知這個“退”字從何說起。還有廊坊市管道局電力通訊公司的退休職工楊福祥,2011年那年已經(jīng)84歲了,居然還有個同小區(qū)的法輪功人員跑去讓他寫個“退團申請”,搞得楊老爺子哭笑不得。更好笑的是,當“三退”數(shù)字到了1.3億左右的時候,李洪志竟把“退休”這種正常現(xiàn)象也跟“三退”掛起鉤來,當成了“正法”的功勞。
——好話不夠用了,只能靠嚇著逼著“退”
“三退”這玩意兒,只要是個正常人都不感興趣,所以對于“大法弟子”來說,只能是想辦法“勸退”。這個勸挺講究,一般情況下慣用的招數(shù)是兩個,一個是纏,盯死了勸,反復地勸,不勸到同意誓不罷休;另一個是誘,說得最多的一句話就是“三退保平安”??偟膩碇v,都是以套親近、說好話為主。但如果碰上了那些鐵了心不愿退的,“大法弟子”也會惱羞成怒,江蘇省宿遷市宿豫中學高中數(shù)學教師葛長軍就遇上這么一回,2012年6月他跟同事組團去臺灣旅游,在高雄夜市被法輪功人員強行“勸退”,他幾次明確拒絕后,對方就開始威脅:“你不簽字,就等著死吧!這樣執(zhí)迷不悟,就等著報應吧!”據(jù)了解,像葛長軍這種遭遇的,還真不在少數(shù)。
——國人不夠用了,只能靠老外幫著“退”
“三退”是針對中國的一個政治謠言,他所涉及的黨員、團員、隊員也無疑都是中國公民,這是常識。可大概是中國人都對之反感吧,又或者是國人方面已再無“潛力”可挖,居然有老外弟子公然跳出來“三退”了。據(jù)俄羅斯卡盧加州報《旗幟報》2011年6月29日報道稱,法輪功組織在俄羅斯卡盧加的分支機構(gòu)頭目帕克·芬妮婭·瓊-加布在大紀元俄文網(wǎng)站先后代表自己及“死去的親戚”發(fā)表退黨聲明。好吧,我們大概也有理由相信,到時候如果“三退”場面撐不下去,“另外空間”也會發(fā)來“三退聲明”來給李洪志助威!
奇葩事還有很多,比如靠請喝酒吃飯“勸退”、做個夢后幫朋友“退黨”等,搞笑指數(shù)都非常高。由此我們不難看到,“退”來“退”去的瞎折騰,無非是讓法輪功自己多丟幾次臉罷了。
【責任編輯:心雨】